预约咨询电话:88596966
 
  学 派 介 绍
  咨 询 技 术
  学 术 论 文
  书 籍 推 荐
 
 
儿童心理 | 青少年心理咨询 | 成年人心理咨询 | | 婚姻家庭 | 职业指导
童年影响亲密关系
童年影响亲密关系

来源:心理月刊  加入时间:2014-3-11 

■ 爱的缺位

  “因为从小的自闭生涯,我对于别人缺乏信任,总是充满了过激的防备。婚后,我们经历了最艰难的时光。只要丈夫有应酬,我就会整夜守着电话,不断地呼他。一天晚上,丈夫把手机关了,我心里窝着一团火,噼里啪啦从衣柜里把他的衣服一件件翻出来,扔到地板上,猛踩一阵才稍稍解气。折腾到午夜12点,我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:他现在是在喝酒、打牌还是跟哪位相好的在一起?”

  这是广西女子苏菁在她的第一本书《一个问题女人的21次自救》中披露的故事。八岁以前她一直被寄养在乡下外婆家。那时的她,父母缺席,舅舅冷漠,安全感缺失,“心里除了怨恨,便是无边无际的忧伤。天知道那时的我有多自卑多脆弱多孤僻。”“一个温馨和睦的家,一个温柔贤惠的母亲和一个宽厚慈爱的父亲,寄托着我童年时全部的对幸福的理解与渴盼。”直到她的婚姻遭遇了严重的问题,在寻求心理学的帮助过程中,苏菁才明白:“童年的经历对人的一生都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,从小没有充分享受母爱或父爱的人,他们会从一开始就有一种无助的恐惧和猜疑的痛苦。”

  ■ 亲密关系初体验

  在心理学家看来,在我们的幼年,特别是0~3岁,在依恋关系上经验到的情感将决定着我们的爱与安全感。

  人被评价为有思维的“早产动物”。BBC的纪录片《本能》在开始的第5分钟,拍摄了一只小牛的降生。它自母体出来,柔软而黏乎乎的身体趔趄着站立起来,两小时后,它就钻到妈妈的肚子下面吸奶了。镜头的下一秒,是一个婴儿。直到第七个月,人类的孩子才有了开始学习走路的能力,一年半后他的语言能力才开始成熟。

  人真是没准备好,就裸生到这世上了,这就全然要依恋养护者。出于生存,婴儿会竭尽本能吸引他的父母(最重要的养护者)照看。美国著名精神病学家沙利文发现,人类有两类主要需要:一是人际的安全感,最初表现为温柔体贴;一是心理上的需要,当安全感得不到满足时,就会引发焦虑。“焦虑是一种人际交往的功能。”沙利文认为,“婴儿的焦虑唯独来源于协助和保证婴儿生存的重要养护者。如果养护者因为自己的焦虑或者缺席,不能回应这种温柔,婴儿就会感受到生命威胁的恐惧。”依恋理论创始人约翰·伯贝也指出,生命的第一年至18个月,是孩子与一个或几个亲近的人形成亲密关系的开始。

  更重要的是,在生命的第一年,我们的神经(大脑和它的组成部分)发育非常迅速,在两岁前,它的发育就能达到成人的60%,生理(身体总体)发育只有20%。这也是为什么,直到成年,在亲密关系中,我们会条件反射般地以幼年时的感觉作着反应。
■ 亲密的需要

  亲密关系,是我们一生中最重要的关系。因为,在所有的人际关系中,它最没有距离。没有距离的接触,是我们生就的需要和渴望。有一个经典的绒猴实验。心理学家在笼子里,给幼小丧母的猴子安排了两只假猴子。一只用铁丝做的,负责喂养幼猴母乳;一只是用绒布做的。实验者发现,除了吃母乳,幼猴在玩耍或受惊扰时,都喜欢呆在绒布猴子的身边。这说明,除了基本的生存需要之外,幼猴最需要的是温柔的触碰。

  “一个人面对一件恐惧的事情,第一个反应就是找个安全的角落躲起来。当你不强大,安全的地方又离你很远的时候,感觉是很绝望的。两军对垒一定要保持一定的距离——足够逃离危险的距离,这就是为什么人长大以后有距离感。”清华大学心理学家刘丹说。我们可以观察一些刚刚学会爬的小孩子,他带着强烈的好奇挣开妈妈的臂膀往前爬,爬到一定距离就回头看看妈妈,如果妈妈还在那儿,他就会继续向前爬。这些试探都是表明,孩子和妈妈分离,但还会感到强大的力量。刘丹认为:“有安全感的孩子,和母体很熟悉了,就要慢慢地离开,离开又有点担心,回来一点,再离开,每次都是这样反复,这个思想就在他心里了:不管在哪都有人爱我。”

  事实上,观察我们自己或周遭的恋爱故事,如果情感冲突由强烈的控制、怀疑、焦虑所主宰,那么核心问题一定是没有形成一个有安全依恋的关系。

  ■ 母亲的重要性

  1999年,华东交通大学的心理学家王东华以极大的激愤写作了《发现母亲》一书。此书不断翻印,并获得第十四届中国图书奖,王东华甚至成立了母亲教育研究所,投毕生之力做早期教育。是内心一份浓重的、挥之不去的情结驱使着他。1963年,出生不到半年,因母亲患病,王东华就被寄养在外祖父家,直到十岁才回来。“由于生活习惯相距较大,我无法立即入家随俗。更糟糕的是,我在外公外婆的宠爱乃至溺爱下,养成了类似当今独生子女们所特有的那种‘以自我为中心’,不仅不能看护下面的弟弟,而且还经常发生争斗。”父母的愤怒和陌生感也是巨大的,在一个十年未在一起的孩子面前,他们感到的是尊严的不断被冒犯和不知如何亲近、管教的无助。很多时候,当王东华和两个弟弟起了冲突,他们只有选择殴打。这使得王东华从小就对抗起这个家,“直至最终成为一个冷眼不语的‘甘地主义者’!”

  王东华因此强烈反对当代职业女性“只生不养”的行为,他把她们尖刻地形容为“亲生后母”。他认为,隔代抚养(包括保姆、亲人代养的形式),阻断了父母亲与孩子之间最直接、最重要的情感联接,他甚至呼吁女性回家。很多人被触动了,因为,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,甚至八十年代,他们大多也是由祖父母养大的。也许正是如此,在读过《发现母亲》之后,32岁的张继虹,在怀孕时做了一个决定,辞去工作,专心养育孩子,直到他三岁。“我不想让他再重复我小时候的经历了。我觉得直到现在,我跟父母都很客气,我也不能流畅地表达自己的情感,在爱人面前,内心已热烈得不行了,外表却还是那么羞怯。”

■ 对生命和爱的信任

  事实上,王东华的要求也不免极端。对于很多女性来说,在孩子六个月大时回归工作,让祖父母代养是她们不得不做的现实选择。事实上,“很多人不在父母身边长大,但并不一定有情感问题。有问题的是没有处理好的分离创伤。”刘丹说。婴儿首先需要的是一个相对稳定的养护关系。

  《婴儿心理学》的作者、北京大学心理学家孟昭兰说过,一个好的养护者,最重要的素质是敏锐,对婴儿表达的生理和心理需求能够给予恰当、敏感的回应。“决定婴儿依恋安全性的是做父母的质量,而不仅仅是数量。”这恰恰才是真正的难度。研究显示,婴儿的哭声,分贝之高,造成的噪音强度,超过一个轰鸣的电钻。

  在三岁以前,没有语言的协助,幼儿很难准确解释自己的要求,如果我们是一个粗心的成人,一个不懂辨别细微情感的成人,一个缺乏生活经验的成人,或者一个被工作搞得筋疲力尽、焦躁的成人,是很容易不知所措的。而这正是情绪稳定、阅历丰富的祖父母辈可以给予的。

  “孩子在谁身边生活不是很重要,重要的是成人投射出的对生活的态度。”刘丹说。在她看来,年龄不是养护者好与坏的指标,有的人30岁,思想却很老。比如说天很冷,小孩把手套摘下来就去玩,年轻的父母就说,会感冒的,可是有些老人就不在意,玩就玩吧。不介意,不紧张,就是对生命本身很相信,他反倒是年轻的。而把孩子看得弱不禁风,就是暗示孩子生命是脆弱的、不值得信任的。“一个人怎样对待生命,对待世界,对待自己,就能看出从小受了什么影响。如果你和一个你觉得很温暖的人在一起,你就不觉得冷;和一个冷冰冰的人在一起,温暖的天气你也觉得寒冷。”爱也是一样。

  你是哪种依恋类型

  以下的描述哪些最符合你的感受?

  A、我感觉与别人接受相对容易,依赖他们以及让他们依赖我都感觉自在。我不会常担心遭人遗弃或别人与我太接近。

  B、与别人接近会让我感觉不自在;完全相信别人是很困难的,如果别人靠得太近,我会紧张。如果爱侣过于亲昵,我会不自在。

  C、我常担心伴侣并不是真的爱我,或者不想和我在一起了。我想完全地与另外一人融为一体,而这一欲望常常会把别人吓跑。

  第一种情感类型是“安全型”,第二种是“回避型”,第三种是“焦虑矛盾型”。
我们的依恋类型

  有爱心的抚育者总是在孩子需要时出现,这会让孩子很舒适地享受关心和爱护,觉得他人是安全和亲切感的可靠源泉。这样的孩子会发展出安全型的依恋方式:喜欢与人交往,容易有信任感;

  而另一些孩子,获得的关照是不可预期的,经常不一致,有时热情备至,有时心不在焉,就会产生冷漠、复杂之感,因为不知道何时养护者会回来保护他们,就会变得紧张和过分依赖,表现出过分的需求,该依恋类型就是焦虑矛盾型;

  一些孩子发现他们的养护人心不在焉,勉为其职,甚至有时会敌对、凶狠,他们就会意识到他人是靠不住的,在人际关系上退缩不前,尽量回避相互依赖的亲密关系,表现出回避型的依恋方式,他们容易猜忌生疑。

  大规模的调查发现,60%的人都是安全型的,25%是回避型的,10%是焦虑矛盾型。安全型的人更容易拥有放松、舒适的亲密关系。

  依恋类型,一旦确定,就会相对稳定而持久。但童年的影响并非具有终生决定性。和父母的关系修复,遇到一段充满包容的爱,都会影响甚至改变我们的依恋类型。

  资料来源:(美)莎伦·布雷姆所著《亲密关系》

  给工作妈妈们的建议

  我们可以向孩子解释,妈妈为什么要去上班——即使他还不会说话,但在你柔和的语气中,他会感到安慰。在忙碌的工作之余,我们要保证和他相对固定的亲近;在孩子三岁前,不要鲁莽而频繁地更换他的看护者—即使你觉得爷爷奶奶太宠爱他了,他需要稳定的爱,如果是突如其来、不得不面对的分离,也请给他解释,孩子的洞察力总是比你想象的要惊人。

  不同于我们成长的岁月,今天,即使我们在外地,也可以充分利用通讯的便利,与我们的孩子保持情感联系。

  见证:在祖父母身边长大的人

  抗拒父母与怀念祖父母,似乎纠结了童年时所有的情感。

  很多人的童年都是跟随祖父母度过的。也许正是这种成长经历,在他们的内心深处,始终都有某种无法解释的依恋和感伤。那些情感,是如此尖锐而热烈。我们邀请了三个主人公,讲述她们的故事
永远不要和外公离散 邓立(杂志主编)

  从小是在外公身边长大的,出生到小学毕业,11年。因为父母都在另一个城市,外公便是我最亲的人。

  外公的爱弥漫在我整个童年。隔代人没有诉求,只有给予,感情是最简单的温馨。我知道,不管未来我是出将入相还是布衣芒鞋,他都有一个慈爱的怀抱,让我倚靠。也正因为这种感情太好,我更担心失去。

  大约是四五岁的时候,听说弄堂里有一个老太太无疾而终,是在睡梦中去世的,我就变得非常恐慌,害怕外公也会在睡梦中走掉。依稀记得有半年的时间,小小年纪的我会突然从梦中惊醒,如果听见外公在打酣,就重新踏实地睡下去,如果没有,就很仔细地端详他的面孔,确认他还活着。有时太黑,许久都确认不了,就要假装起来上厕所、喝水,总之要让外公醒过来,只有这样,我才能长舒一口气。

  这种害怕至亲失散的恐慌弥漫在我整个童年,最主要还是因为户口不在外公家的那个城市。我从记事起就得知,自己终是要离开他的,而一想到这一点,心里就会堵着疼。你知道前面必有一件最悲痛的事要发生,却无力避免,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,在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悲痛,无处躲藏。

  六岁的时候经历过一次小小的地震,邻居们都跑到外面来了,我却兴奋得发疯,盼望着房子都震坏,所有人的户口本都找不到,我便和大家一样了,可以不必离开外公了。现在想起来,人生最大的恐惧从小就在我心里扎下了。

  这以后,我和外公还是分开了。长大以后,每每遇到至爱的人,这种恐惧感就会漫上来,总是害怕......有一天......会......失散!

  但还是经历了太多的离散,有时从睡梦中惊醒,忽然发现自己失去了最亲爱的人,那种恐惧,和儿时趴在枕头上看外公是否还活着,一模一样!这种伤痛,长久以来无法用言语表达,直到有一天,看了杨绛先生的《我们仨》,标题“我们仨走散了”,似乎一下倒出了心里的生死契阔。

  回到父母家 巫昂(作家)

  八岁那年,我回到父母家。那时,他们和弟弟住在一个筒子楼,一条长长的走廊,贯穿了十几户人家。我坐在门边的行李上,怎么也不肯挪窝,那些行李是我仅有的财产,一些衣服、一只玩到衣服快要褪色的布娃娃,还有刚上过一年级的书包。

  弟弟正捧着一碗蛋炒饭在吃,闻起来很香,妈妈过来跟他讲:“分给姐姐吃一口。”我无论如何不肯吃,总之,我到那个新家后抵抗着一切:床的大小、饭的软硬、父母的年轻、弟弟的胖。最大的抵抗是我不肯喊爸妈,顺带不肯喊他们的那些邻居和同事。我居然扛了半年。
每天离家上学,我仅冲他们点点头,回来直接说“饿了”。

  有一两次,上厕所马桶边上没纸,而弟弟正好不在,是最难办的,因为这件事算有求于人,不能一点基本的礼貌都不讲,所以,我宁可拎着裤子跑出来,越过父母闲置的身体,冲到房间去拿纸,有一回,门正大开着,被过路的邻居撞到了,她大惑不解。

  从八岁开始,我就担当了家里的晴雨表,动不动就情绪突转,一声不吭甚至莫名其妙地发脾气。我充分利用了母亲对我的愧疚心理,索要各色补偿。

  12岁那年暑假,她带我去福州治疗因为当年难产挤压导致的弱视,还矫正了牙齿。她想尽一切办法让我看起来更美,甚至硬让她们医院的一个外科大夫当起了整容医生,去掉我鼻子上一个奇小无比的小黑痣。对于那次粗糙手术留下的细小无比的疤,她坚持了三个月,取晾衣服的竹竿上的水,为我抹。

  总之,我享受了许多最惠国待遇,而始终怀抱着离家出走的幻想。开始,是想回去找外婆,后来,是想去寻找自己真正的父母,尤其是看了日剧《血疑》之后。我那会儿,居然坚信,他们那么狠心把我扔在外婆家那么多年,肯定跟一出悬疑剧有关,而我那个真正的可怜的母亲,到底在哪里呢?

  直到高考前夕,我终于发现,我的脸型有多么像我爹,而眉毛眼睛的交界处,又多么类似我的娘,他们在早年的两地分居中匆忙制造的我,充满了真正意义上的人格分裂与莫名偏执,于是,分数公布后,我如愿离开了那个小县城,去了上海。

  好想叫一声“妈妈” 三水(广告总监)

  为什么有人说童年是金色的?而我的童年却像落日般凄凉孤独,仿佛一部灰色默片。

  两岁离开父母,跟爷爷奶奶生活。奶奶常说母亲的不好,尽管我听不太懂,但在心里告诫自己:奶奶说的坏话,一定不让妈妈知道,不然她会生气。深沉的爷爷偶尔会给我带回小玩意儿,比如小鸟、知了等小动物,休息日常坐在缝纫机旁给我做漂亮的衣服。

  他们不许我出去跟小朋友玩,似乎怕我丢掉或学坏,我只得在院子里自己玩,把爷爷、奶奶当敌人,一会向他们扔手榴弹,一会又把他们当鬼子打。他们则熟视无睹。在他们眼里,只要我身体健康就行。

  上了幼儿园,我很少跟小朋友一起玩。记忆中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在玩插板,在看故事书,在跳舞,晚上也不会渴望让家长来接。因为对我而言,人在哪里都一样,都是跟自己在一起
记得上幼儿园时,中午要午睡。我的小床靠着墙,墙上有两个小洞。我管大一点的洞叫爸爸,小一点的叫妈妈。每次睡觉前一定是面对着墙睡去,仿佛他们在身边一直守候着我。一次我睁大双眼盯着“爸爸”、“妈妈”看,老师走过来说:“转过脸去睡觉。”我就恋恋不舍地在心里说:“爸爸、妈妈再见!”那时在内心深处是多么依恋他们啊,可我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。有时深夜想到他们,还会蒙上被子悄悄落泪。

  妈妈,这个词很少有机会说。上个世纪有一部很煽情的台湾电影《妈妈,再爱我一次》,我抵挡不住电影中孩子那声妈妈的呼唤,泪水滚落,哽咽着久久不能平静......我也想在空旷无人的天边,大声喊一句:妈妈!把这多年来深埋在心底的依恋彻底喊出来,彻底蜕变成再不需要妈妈的成年人






长春市译心心理咨询室:译心®会心;伴您成长!
预约电话:0431-88596966;0431-88596988
   
版权所有:译心专业心理咨询 电话:0431-88596966 技术支持:吉林商务港
地址:西安大路6560号万盛理想国官舍9栋103商铺